时间飞快,十年已过。

十年里,陌知在花玙的辅佐之下实行与民休息的政策,减少商人税收。原本贫瘠的蜀竟开始成为人人向往的富裕之地。

而金陵寒声君,十年之内四处收揽名士谋士,据说又占十城,屠一城,现已成面积最大的王城。

最令人意外的应该还是夷陵魏远君,十年之内安安分分,竟一点消息也无。

是夜,花玙躺在树下的一张躺椅之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看着月亮。

“十年之期已到,我整天被各种军务支配的脚不沾地,你倒是悠闲。”冯深走过来,看着椅上惬意的花玙,有些酸道。

花玙回神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他对面的那个位子,示意冯深过来坐下。叹了口气“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冯深看他身边还有一个椅子,想也不想的坐下,风拂过,竟品出现世安稳的感觉。但又立马摇摇头,嘲笑自己坐井观天了。

“喂,我可是听说你那儿子养了近千门客,礼贤下士的很。你确定比得过?”冯深跷着二郎腿,看向闭着眼假寐的花玙。

花玙听了这话睁开眼,坐了起来,一手撑着椅子一手撑着自己的腿,有些狂妄道:“我自认为天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儿子了。况且那近千门客里,还有我千机阁的人。”

冯深抖了抖肩,显然不是很赞成这样的说法。“我说染云君,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十年不见,还能大言不惭说出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了解你儿子这种鬼都不信的话!”

花玙一边摇扇子一边高深莫测道:“子非我,焉知我不知我子?”

冯深白了他一眼,抢过了他手里的扇子,扇了扇,只觉一股香味袭来,不由得问:“这又是调到什么香?”

花玙也懒得和他抢,一只手垫在头后,往后一仰,只是懒懒的躺着,回答道:“随便做了一点驱蚊香而已。”

冯深顿时火道:“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给我分一点?这些天我都快被蚊子吃了!”

花玙也懒得和他争,“你要喜欢你就拿去,我那还很多。”

“既快被蚊子吃了,那你怎么还在我们阁主面前活蹦乱跳来着?”听琴从屋顶一跃而下,冷声道。

冯深看来人是听琴,也不觉得她的话恼,只笑眯眯道:“原来是听琴护法,半月不见,甚是想念啊。”

听琴也不理他,径直走向花玙行一礼道:“阁主,事情已经办妥了。”

花玙点点头,站起身柔声道:“辛苦你了听琴。”

听琴摇摇头。

被忽略的冯深十分不爽,拿着扇子敲了敲听琴的肩,一本正经道:“琴姑娘,你是不是满心都只有你家阁主的任务?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怎么每次都不给我个好脸色看?”

听琴看向他,突然笑了一下,冯深只觉诡异,一个愣神间,只见听琴手拨琴弦,一个爆破音朝冯深飞去,火光石色间冯深一躲,只听后面一阵巨响,院子里的墙竟从中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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