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方才的一番闹剧究竟所为何事是何原因?”

“无论是何原因都是臣下御下不严所致,臣下愿一人承担。”

瑺菱如此恭敬,令楚王稍稍愉悦了些,“指挥使倒是护短的很。只是这什么罪责都往自己肩上揽,也要看看你能否当得起。”

“当不当得起,是全凭殿下一句话的事。”

瑺菱语气微妙,实在叫人拿不准是褒是贬。

楚王怔住,心里暗自说了句:好个油嘴滑舌的卫瑺菱,不光是持弓射箭厉害,说话的本事还真是丝毫不吝。此事若是论起来也是他手下的人妄议边疆重臣,挑起事端。无影办事不利,正事追查无果反而拖了他的后腿,他只得先发制人以权势威压,这会儿卫瑺菱主动给了他台阶下,他自然不会放过。

“指挥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王也并非是蛮不讲理之人。此事就此翻篇不再计较,你也不必再为你们卫家军的弟兄们开脱了。”

“多谢殿下。”瑺菱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没有闹大。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后楚王本有些心虚,一番威风与训斥过后他却不知该如何收场了,好在有卫瑺菱给他台阶下,风波过后楚王心情甚佳。

瑺菱万万想不到她让步后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在楚王心中有了体贴的意味。

“指挥使的穿着似乎变了。”上下打量着卫瑺菱,楚王这才看出不同之处,“看来是这天气实在热得恼人,竟是让指挥使将甲衣都褪了去。”

在面汤店时瑺菱坐的靠那锅炉近,又是顶热的天气,瑺菱确实热得满身大汗,太阳晒得甲衣滚烫,孔清抱着她胳膊不放犹如抱着一个大火炉,奈何既是如此孔大小姐也不愿松手,瑺菱实在拿她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好卸去了甲衣,方才驿卒匆匆来报,一时情急,甲衣被遗忘在了面汤店的长凳上。

沉重的甲衣下瑺菱着的是一件青色袍,衣角上用红线绣了一个针脚别扭的卫字。

或许是这字难看的太惹眼,楚王的思绪被牢牢吸引眼神停格于此,他左右细看了片刻后忍俊不禁道:“指挥使衣角上的这字,绣工当真有趣。本王见过诸多绣品,未曾见识过这般绣工。”

虽不至于绣的东倒西歪,却也是实在上不了台面拿不出手的。

楚王原意为调笑瑺菱一番却不曾想她竟然大咧咧的接下了,“多谢王爷夸奖,此为臣下兄长所绣,”

瑺菱将衣袖上出自她手的那个卫字展了出来,“兄长绣的比臣下好多了,这才是臣下所绣。”

楚王定睛一看,乐了。

也不知卫瑺菱哪里来的底气竟觉得卫瑺尧的绣工好,卫家兄妹两的绣工简直不分上下。

都一样的差。

果然,打小在军营里长大的人,这种精细活是做不来的。楚王觉得眼前这人真实了些,卫家军向来被人传的神乎其神,不论他究竟怀着何等目的接近他们,总觉得对方远隔重山万水,不似真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满战弓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若晨文学只为原作者粟否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粟否并收藏满战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