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凤京城,城门边上果真有家医馆。

三七将车停在医馆边,元怀渊把男子抱在怀中下了车,等三七收拾好马车,两人便一起走进医馆。

说是医馆,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木房子,里头也没什么药味,若不是门外插着幡挂了个葫芦,三七是怎么也不会将这么个地方当作医舍的。

正堂坐了个年迈的妇人,正眯着眼写着些什么。从里屋走出一个年轻男子,他瞧见她们几人,便走过来询问道:“几位是来看病的吗?”

“是。”元怀渊点点头,语气温和,“听闻水承德太医致仕之后在城门处置了间医馆,不知是不是此处?”

“是,”男子转过头,冲那名妇人喊道,“娘,有人找你看病。”

水太医这才缓缓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笔。

男子回头面有歉意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家母年纪大了,听力不太好,你们待会儿跟她说话的时候,也要大一点声。”

元怀渊微微一笑表示谅解。

水承德走到他们身边,眯眼瞧着几人,最后目光落到元怀渊怀中,男子脸色苍白地昏睡着,“这位公子伤势较重,瞧这样子该是流了不少的血,需尽快医治。二位同我过来吧。”语罢,她便径自转身,负手踱着步往里堂走去。

元怀渊抱着怀里的男子,步履稳健地跟在她身后。

三七想了想,决定不跟进去,便在外头寻了条木椅坐下。男子给她捧上一杯热茶,三七道了声谢,便接过茶喝了一口,虽不太懂茶,但温热的茶下肚,总是让人感觉舒服的。

三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夸张的神态让一旁的男子忍不住乐了。

“如今正是秋冬换季之时,喝一杯热茶对身体好。”男子笑着说道。

里屋内,元怀渊依水承德所言将怀里的人安置在床榻上,替男人盖好被子后,元怀渊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水承德把脉。

过了半晌,水承德吩咐一旁的元怀渊:“把他靠坐在床边,拔了他背上那把刀。医馆没有麻沸散的存货,肯定会很疼,若是有干净的帕子,到时候放到他嘴里,让他咬着。”

元怀渊点头:“多谢。”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将男子抱着直起身,握住他背部的刀柄,迅速而小心地将刀身抽出。

许是太痛,男子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竟是被生生痛醒了。

江亭秋微微睁开眼,恍惚间看到一个女人的侧脸,正想瞧清楚些,却失了力气,后背痛到麻木,他便又昏死过去。

元怀渊察觉到了他那一瞬的清醒,但见他又睡着了,便未放在心上。

接过了水承德拿来的伤药,元怀渊用桌上的剪子将他背部的衣料轻轻剪开。受伤的时间有些长了,伤口红肿狰狞得厉害,元怀渊用温水替他清洗了一下伤口,又将伤药细细地涂抹在伤口处。这样子是会有些疼的,男子轻轻喘了声,秀致的眉毛也微微皱起。

元怀渊不自觉的放轻手脚,等到涂抹完,她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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